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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小丑金山游记经过一段时间,小丑的心态终于过去了,小丑的言行依然继续。 别人觉得我可笑的同时,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可笑。清不清楚都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事情总是发生过,当它没有发生过,抹去什么的才显得自己气量小。即使多少次希冀,又多少次的无济于事,到多少次缅怀梦境,最后多少次的叹气失望。虽然并没有按所想的发展下去,程序也并不如他人的那样,至少最后,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灰心。再难看,也不过我不懂去表达而已。我的错与不成熟,真的那样不可原谅吗?当然,我也明白,我该是时候改变一下了,成熟光放在心里不表现出来,别人就是信你不过。 请不要阻止我那继续小丑般的原地踏步,这是我最后的任性。 回来的前两天很难睡得着,因为天气太闷热了。而这几天,气温却维持在19-29°之间,变化只在一夜之间。怪不得人家屡屡拿天气来做比喻。 家里的各位经历了台风以后,也迎来了清凉的天气。终于有了秋天的感觉。这样的天气会让人舒心一点吧,不会像闷热时那么的坏了心情。 连续几天在外面到处跑,我的神腿都到了极限。 前晚跟谢琛两口子吃饭时,我就抱怨说,这几天走路走得脚都抽筋了。这个疲劳,对于以公里为脚程的我来说,有点不正常。 她真是个常人不容易相处的女人,不过正所谓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蚤,她老公正好治住了她,真是缘分啊。 她感叹说,当年挂住拍拖,最后弄得考研考砸了。我感叹说,你找到个好老公考研还算个鸟事啊……车上两个现实的男人一致同意! 今天搭他俩的顺风车到了朱泾,正好谢琛手机没电了(她的手机跟羊某的手机一样,不过一个是国内版,标志用dopod,而羊某的是欧版,打的是HTC(宏达)。而宏达就是dopod的母公司),于是就正好上她家见识下。一进去就发现这房子不简单。那台硕大的飞利浦液晶电视映入我眼中……米人!看看其他家私和电器,名牌……米人!转个角看看,原来是间复式,二楼跟一楼空间一样大……米人!我被晒成夸克后,突然想起小朋友来,就问,小栗子在哪?她说,在老沈爸妈那边。 由于他老公上班去了,我正想要怎么样出去玩。毕竟金山是郊区,好像没有的士这玩意的。我们下了楼,出门以后,她说,那边。哦,原来我们的谢琛同学亲自开车兜我……我一下忘了她的车的型号了,大概是凯越一类,代步不错。经过半小时的路程后,到了枫泾。这里我来过,小栗子满月酒就在这里摆,而这地方就是一个水乡古镇。 我们吹水,四处逛,影相,拌嘴……well,午饭是我请的,在一间class看上去挺高的酒店。 不过说实话,那里我不喜欢啊,要先点好菜才上楼的。没有大厅,除了大房就是小包间,静是够静,但设计格局也一般。最大问题就是菜跟点菜那里的图片出入太大……这个问题在大排档我会原谅的,但在讲格调讲class的酒店里就觉得自己跳进了一个好大的坑……算了,还好不贵。我为了等小栗子睡完午觉才去跟他玩,于是吃完饭后两人就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答非所问的拌嘴,基本上是她很激动,我则慢悠悠的惹她生气。这就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跟一个慢性子的人斗嘴的下场了,对方即使激动得无以复加我还是按我的那套在说,激你唔死功求你嬲,反正我也没打算过说服她,只是挖坑让她跳。我认,我这人腹黑…… 谢同学乃是一个直肠子的女人,容易捉摸很多,倒是她老公难应付多了。不过她也得佩服我的眼光,哼哼。 聪明人会让对方知道自己下一步的想法,更聪明的人会让对方知道自己再下一步的想法,如此类推,哼哼。 她无奈的激动过后(其实我们这样也很累,因为她连珠炮似的说话弄得我连叫服务员加点水的机会都无,口渴了。要知道,从12点多挖好坑吹到2点半有多哦),我埋了单,心情很舒畅的跟着去找小栗子玩了(我这人不看重胜负对错,因为目的不在这个地方)。她说,老沈爸妈的房子是老沈新买给二老养老用的,是套别野。车子驶回朱泾,拐进一个小区。是一层3层高的别野。一进去,小栗子已经醒了,在跟奶奶玩。房子的厅有3层楼高,也就是一直打通的,那盏一层楼高(也就是3米)的吊灯首先发烂把我等穷人雷倒……米人!又是大液晶电视,这次是sony的,还好不是拍死马和Bravia……米人!跟小栗子玩了一阵子以后,严格来说是被他用积木砸了半天以后,小家伙就跟奶奶一起进去睡午觉了(原来小家伙没睡午觉困了,真皮)。于是我就开始放肆了。趴在比我身高长的大沙发上,跟同样是小孩子一样的谢同学吹水(真的,我俩实在都是大小孩,举止一样的小童化)。她很认真的考虑着我的问题。而我……当然在盘算着如何挖坑了,yeah!轻松把坑挖好,哄了她卖了一个好朋友以后,我非常满足的要回去了。(我实在混账得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一个称职的不速之客啊)她开车送我到车站,拜拜过后继续完成我布置的任务去了(我做事怎么可能没有伏笔与后着呢)。 当我坐上公车以后,突然感觉困得要死,今天的行程实在密啊,还要斗智斗力。在车上不知睡了多久以后,终于到了地铁站。然后又坐了1个小时左右地铁后,终于回到了宿舍。 统计一下今天的行程,来回在车上的路程超过150公里了。没错,是超过150公里,甚至接近200公里……光公车那一趟都70多公里。不过11蚊坐个70多公里,比大良到芳村地铁站的20蚊划算多了,更不用说从大良到佛山那8蚊了。 其实谢琛说我的那些地方我确实也有不足,需要好好考虑和改变,而我被骂得也实在很爽。不是自虐倾向,而是被别人批评的感觉还算不错,正确对待的话才会进步。 散了一天心以后,心情算是好了一些,特别我还想对那些坑再进一步施工一下,弄得更华丽一点,没准能够改变现在这样狗屁的我,这句话可是认真的。 怕怕十一的上海,但杂务繁多的我接下来的几天恐怕也难以安静,左脚都磨出泡了,救命。 最后,今天得谢谢楠哥,我发现我已经落后你太多了。
身份低微的人在高攀之前,都会贪图小利;预言者在成为真正的祭师之前,都会采取欺骗。 ——旧约《耶利米亚》第6章 一粒麦子如果没有归土而死的话便永远只是一粒麦子,但如果破身而死的话,便可以硕果累累。 ——新约《约翰福音》第12章24节 9月26日 Northen Crossノーザンクロス
ノーザンクロス (Northern Cross 天鹅座)
入手了铁三角的C730,果然不同凡响,对得起那个价钱,用来听Northen Cross更是一等一正。 好在这样的夜里看不到星星,否则不敢保证会不会又叹气了。 神七升天回到上海已经三天了,昨天才开通的网络,电信手脚真慢。 宿舍又剩下我一个,在外面住的,去亲戚家的,去女朋友那里的,一一走了,就在我回来的那一天。 考完试回到学校了,本来以为能闷到发霉的,却发现事情多得连去凑热闹的空都没有。 暑假前借的书过期了,3天浏览了3本,今天才还了,这几天都得在剩下那12本书前度过,免得罚款越来越多…… 一边听着歌,一边看着书,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间了。 qq之前弹出一条神七升天的新闻,总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具体内容,按我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去看的了。 外面的夜空满是看得见的云层,刚下过雨,所以我也不对今晚有星星和月亮看抱有多大期待,不过这样的天空,看起来实在乏味。真实的星空,那得有请三位可敬的宇航员代劳了。 这么喜欢抬头看天空,大概跟我一直对某个人都存在仰视的态度有关吧。这是最近才发现的,原来自己一直在仰视而已,没有真正的接近,也没有被正视过。 听说广东台风很是厉害,而这里的,不过是过云雨而已,没有那份刺激,也没有那份恐怖。 回来以前一位高人半开玩笑式地告诉我,现在的我还不能得到那样东西。对于她的话,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只是苦笑,耸肩,摇头。 今天下午跑到陈先生那里江湖救急,其实我也不是帮上了什么大忙,但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还是很乐意的。晚上回来后正要洗澡,他又call我出去吃饭了,结果收获了他姑姐请的一顿不错的粤菜。席间大家很高兴地聊着,他的姑姐可真是个爽快的人呢,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挺舒服,有一句说一句。陈先生不要再干傻事了,要对陈小姐好一点。 十一确实找不到什么节目,难不成要在宿舍继续看书?宿舍里又剩我一个人过啊……好想找点少花钱但又能让自己完全沉浸于其中的事情做,忘记一些不快。如果到时楠哥能把任务分派好的话,就能有点事情做了,现在只有看他的进度了。 我是不是一个为了负面情感而生的人呢?在家里就觉得家里很没意思,想回到这里;在这里又发现这里也不是我所追寻的地方,想回到家里。本来想给自己一点压力和动力安落下来的,只是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了。 跟sammi聊天时,看她最近也是一副倒霉和烦恼的样子,甚至连我最后一句话也没回就不见人了。嘛,她一向都是这样的了。在回应方面,连PT都比她好啊…… 最近跟人吹水,对方要不是用“嗯”、“啊”一类来搪塞,就是干脆不吭声。当然有大部分习惯性不回应的了,也不是第一天,也罢。 秋天,是一个分离的季节吗?不对吧,明明有那么多人结婚的说。连死敌都给后继人找了老婆的说,但我真想亲口告诉他,他的决定绝对会让他后悔,他逃不了。 今天我终于了解到自己的那个症有多恐怖,只是我觉得还不需要去看医生,虽然好几个医生都叫我尽快去处理一下了,而且口径异常的一致,我真还以这帮家伙是不是都背过同一本书……不过还是再等等吧,如果能够战胜自己,就没必要接受治疗了。 小时候很多男生都梦想过成为太空人,乘坐火箭向广阔的宇宙出发,探索未知甚至拯救世界。我一次也没有这样的理想,而我当时的志愿是做个捡破烂的人,哈哈,很没大志呢。 对着能映出半身的镜子,我问自己,我是在逃避吗?还是到现在还抱着那种幼稚的保护心态?不知道,或者说,不清楚更加贴切呢。前天晚上被人盛赞我这人还算温柔善良。我心想,不会吧,我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过啊。肥仔是第一个直白犀利的评价过我的人,他说,你这小子真是滑头,整一个油条。 p.s.还没还钱给谢琛呢……好拮据啊…… 9月17日 考前鼓励贴这次司法考试的准备终于接近尾声了,希望今年能够顺利通过,明年再为别的考试奋斗。 谢琛两公婆对我真是好啊!而谢琛和我也定下了些好玩的约定,希望我能够做到啦,哈哈…… 今天在潘婷的spz里学到一个好玩的符号,=3=,哈哈,大家都来亲一个。
p.s.L'Arc~en~Ciel 的新碟被呼唤了一年以后终于出来了,跳票跳得厉害……林颐的新碟还行,不嫌他的胖脸不靓仔的可以下来听听了o(∩_∩)o... 「SHINE」 歌手:L'Arc~en~Ciel I want to shine on you. 心の奥繋げたら信じてもらえるのに 寂しくても見渡したところで 真実は無いよ
9月16日 追月八月十六是追月的日子,月光听说比十五的更好看。我很懒,没有比较过…… 中秋节那天很开心,但是也是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又再次难以入睡。并不是因为考试的临近,考试的好坏取决于准备的情况,再担心再紧张也没帮助,我没紧张到这个地步。 中秋那天的晚上,准确来说已经是八月十六的凌晨了。我好不容易睡着了。 我家和中山的亲戚去了中山的一个度假村,就在中秋的这天。在闹市的中央,那里居然开辟了一块巨大无比的地方作为草地,在上面建上度假屋。我们在那里看着8点钟不到初升的圆月,对于我来说,特别的兴奋。我突然跟我妈打了声招呼,到街上逛去了。我正要过马路去买瓶水的时候,注意到对面公车站的一个人。他满是胡子扎的脸上一脸无神,头发很长,大概多年没有修剪。坐在车站的长凳上,漠视这穿梭的行人,也被行人所漠视着。他抬头看见了我,死灰一样的脸上突然来了精神,但我知道他的表情并不代表着高兴。一种带着轻蔑的假笑和怨恨,从他的眼睛中看得最清楚。因为那双瞳孔,跟我简直一模一样,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我的眼睛就会这样。这个我很清楚,特别对于这个眼神。这种眼睛不是很多人有,至少我见到的很少,因为这个社会的正常人总是多过变态,而我遇到城府特深的变态的机会其实也不多。仔细看,他手上还拿着点曲尺状的东西。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所以特意给我晃了晃——那好像是我小时候用过的那把镰刀。我跟几个相熟的朋友提到过的,我小时候玩镰刀砍蕉树的时候脚趾被自己给砍到了,幸好我妈用草药给我包扎了,没感染破伤风或者什么,当然也没挂掉。 他说,等你好久了。 我没说什么,我知道他确实跟我有关系,但我说不出个究竟来。他到底是谁呢?不过我还是装着镇定,希望能套出点情报。 他问,藏好了吗? 我说,还没。 他说,到我们了吧。 我说,等等吧。 他急了,我们兄弟等了10个年头,你居然还没有搞定一个?当初说得最漂亮的可是你。 我说,情况比当初又复杂了,不好处理。你要处理也可以,反正我也到时间了。 他说,你一直只想活在你那自私的理想里吧。10年,也足够让人腐败的,这个世界太花花了。那位姑娘做的很好,你得醒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最后一段的梦境已经忘记了,而身上的汗水多得好像刚洗完澡一样,要知道,我是开了空调的。 于是,这两天也变得不容易入睡了。 我清楚的,对方虽然不能说是一帆风顺,但力量不断加强是不争的事实。即使是乌合之众,但联合在一起双拳也难敌四手。最近又成立了个新的集团,当上了董事长,目前的我要把他拉下来实在乏力。人家最近又要办喜事了,我真的很想去婚礼现场捣乱,至少攞个景,但这样又跟我的复习任务严重冲突…… 而且对方并不是呆着不动等我报复的,他们也积极地寻找着干掉我的方法。从无聊电话的辱骂,门前贴小刀片的小陷阱,到最近要发传单唱通街来讨伐我,甚至要找人设计埋伏或者找人推我下河或鱼塘……我不知道自己懒于动手只是出言相激却可以一步一步的演化为取我小命的计划。最近还是生人勿近熟人闪避比较好,免得连累大家了。对头们要跟我玩,我当然奉陪到底,考过这个试以后,我大大都会跟你们玩到底。 不过这的确是宿命,我也没必要逃避和退缩,反正逃不过。我最终的目标就是对头的人一个也不能在这里混下去,最好能让他们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怎样才可以达到这么目标?那我还真要参考一下王亚樵老兄了。 其实我这几天实在不应该为这样的事心烦,考试要紧。不过有些事情由不得我,我的敌人可不是慈善人士,可没那么有良心。明知道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持久战,当然希望我快点挂掉了。 总不想把家人往这件事里再扯太深,我希望能在我的手上吧这件事情解决掉。 有时候真是想,我“追月”的速度跟月亮一样就好了,逃离这个讨厌的地方,这个被敌人重重围困的战场。 收拾心情,这样的事熬过这几天就好,或者这几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把状态培养好来考试才是眼前的要事。 周六日我来了,月光和阳光赐我力量!我要把曾经的失败都战胜掉! 9月14日 第25个中秋仇先生很坏,一下就告诉我,25岁了。 记得小学和中学时的中秋很有意思,小学时,仇先生中秋晚上总会到我家食粥、食田螺、玩、赏月;到了中学,多了一位胡先生。那时候的我们,即使心底里有话,却会各自埋着,没有太多话,把一切交给默契。今天的我们,却把很多心里话翻出来了,分享过各自的喜怒哀乐。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可以慢慢深入,到达某一个程度,就会变成默契,那种不需要明说却知道的状态。 好像已经6年没在家过中秋了。也不是特别值得感叹的事情,当然可以的话,谁不想时刻待在自己所牵挂的人身边呢?在家的中秋节,最让我感触的应该是,再也不用到超市买那种性价明显不符,非常难吃的月饼给自己做生日蛋糕了。终于有正牌的广式月饼吃啦…… 今天我姐拿了一盒冰皮月饼回来,我说,以前那些供销社里1块钱的月饼我们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到了今天,包装制作得再精美的月饼我们也不大愿意吃了。“腻”居然是理由,好随便的狗屁理由。 上一年的蜜桃味absolutely vodka还有一点在宿舍的柜子里。今年由于待在家,也不需要去买酒慰劳自己了,节省了一笔不少的开支。 曾经还是很期盼这一天,每一年的这一天,而到了现在,也就没有这个期待的理由了。回到了从前的那种得过且过,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这人没有气度,也不豁达,更说不上潇洒,要说的话,就是看得开。但对自己想坚持的事情,那份韧性又可以说是很不简单的。 曾经因为我看得太开或者太执着而气急败坏过的人们啊,还真抱歉。 最近做的事情多半是很技术层面的事情,没什么能往心里放的,也没所谓的伤感。 伤感是什么?好像是西洋女人感情的一种。大概是情绪高涨的意思。 无论其他压力,条件、环境的影响如何,做决定的始终是自己,越是强调外部因素,借故逃避的味道就越是浓重。有时候那种野蛮人的话也有点道理,不过真的挺让人难堪。 希望25岁以后的自己能够有能力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有那个心,也有那份能耐,不要进退两难。 我的语调和言辞好像一直都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有些事情我越是解释就越糟糕,还不如像黄药师那样懒得解释,反正人就在那里,有本事就来过招。可一直以来我都有心病,妄想加害不断发作。 吾铸剑兮几星霜,子不谅兮犹为万世孙。 25岁到了,经过12年的调养,身体的外部性顽疾基本都治好了,也比以前壮实了不少,这就是以后拿来挥霍用的,节制着点省着点用啊,哥们。 只是,如果不可避免到了那个时候,请交给我来处理,那样也比较容易接受。 我的翅膀为何而存。而我的天空又在哪里。25岁的我,希望能够得到那个答案,至少得到那个方向。
p.s.注意曲风和歌词,northern cross真的是Sheryl形象的声像化! 9月13日 例牌8月14报告我通常都会在农历8月14写点东西,因为总等不及明天。 最近不少人问起我毕业以后找什么工作,在哪儿工作。包括我的父母。 这个问题我真的很难回答,不是没有认真考虑过,而是世界有太多的变化。 非要回家的理由已经没有了,非要做什么工作我可没有这个自信。并不是说我觉得自己多有才,有多了不起,不担心自己在哪儿找不到工作,而是大家经常自相矛盾那句话,一边叫我不要那么天真工作很难找很不好混,一边叫我老老实实找工作。既然不好混不好找,那我又能夸下海口说自己要到哪里哪里工作吗?说到底,发现对方的话最后都不过把我的未来向他们希望发展的方向去而已……well,他们不是神,也是人,有这样的局限性很正常的,真理不会在这么呈现,即使对方觉得自己很正确,而那不过是一个人自己的正确而已。路还是要我自己去找。我不辩驳,也不吵嘴,不让他们费心也是我所希望的,一个人负好责任足矣。怪的是,他们费心的最后往往却变成我不听劝告,而不是一开始讲我找好的合适的工作的问题。 oldman问我,那你想做什么?我说,其实我真正想做的是做写东西的人,譬如写手、编剧、写书。他说,那你就试试去干啊。……不过从我的文字水平看来,这个理想不是遥远,而是无可能实现了……记得当年燕告诉我她想写一本书,出了以后会给我看的。到现在都好几年了,还没看到封皮……看来我还得继续等了…… 如果我不是出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再好一点或者糟糕一点的话,好一点的家庭我不用忍着声气为了爸妈年老的生活问题去想着怎么赚钱养他们而是做自己所喜欢的,碰到头破血流再回家就是了;糟糕一点的话我就有勇气或者被逼离开家离开不开心的地方,好坏都烂命一条。偏偏就是那么的普通和平凡,而我又是不怎么甘心自己重复芸芸众生里面见过那种“放牛-赚钱-结婚-生娃-放牛”式的人生。所以人们这年头不喜欢别人评价自己“普通”,比被评价为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更让人灰心……其实,曾几何时,我多么甘心我以后很平凡安稳的过一生,不希望自己有大志却平庸而折磨心灵…… 生日的前一天,奉上一首歌,不是《祝我生日快乐》……是《我们的爱》,噢,也不是f.i.r的《我们的爱》。 24岁即将过去,明年26岁生日的前一天我是否已经找到方向了呢?真是一个ask the heavens的问题?结果和运气先不纳入讨论,我该做的只有不停的战斗,坚持着看那不知道在哪里的最后,这样我才有生命的充实感。 老人家说,养儿一百岁,长休九十九。对我来说,生活一百年,学习到终老……比养儿还牛x的多出一年,哈哈。
萧亚轩&胡彦斌 - 我们的爱 elva:最近的天空有点灰 胡彦斌:乌云中有一片彩虹 合:我们的爱 会陪伴你左右 胡彦斌:乌云中有一片彩虹 合:我们的爱 会陪伴你左右 我们的爱 会陪伴你左右 p.s.5.12地震后,我也小小出了一分微力。按这首歌的说法,我也英雄了一回。不可思议呢。一段让人回味但却又让现在心酸的记忆。 9月11日 金曲每天往返两间屋之间,路上没有点东西塞住听听,总觉得有点浪费。由于手机的插口接触不良,于是买了台iriver顶上,音质当然不错了,而且很便宜。 早上起来来点热血的充电,中午来回走来点轻柔的减压,晚上回家路上复习May'n的歌…… 说起May'n,从速度上讲我迷上得最快的女歌手。才19,声音已经跟老牌唱将一样成熟了,加上跟菅野洋子的合作,作品质量上升一个档次,大爱。 最近下了米仓千寻的BEST.OF.CHIHIROX.Best.2nd专辑,果然首首金曲,精神振奋得不得了啊。 10 years after 作曲:三浦一年,作詞:朝倉京子 10 YEARS AFTER 10年後 あなたを みつめてみたい STAY TOGETHER その時 きっとそばで 微笑んでいたい どんなふうに あなたを好きでいるだろう 相比Eason的《十年》,我当然更喜欢《10 years after》了。本兔献头,看不懂歌词,没领略过这首歌,Eason饭的请掟鸡蛋番茄。 今天看R.O.D,看到三姐妹还有读子对书的那份热爱,让我共鸣,让我感动,因为这份热情,我也有过。譬如开车到广州书城,扫1000蚊书……我也好想就活在书海之中,其他事情啥也不管了。 活着真好,多活一天就能多接收一天的新信息,太幸福了,感觉看书的热情和冲动又充满了身体! 生き残りたい がけっぷちでいい 君を愛してる 想要活下去,哪怕只有一分一秒,因为我正深爱着你。 p.s.“你”可以指人和物,pt这次可别乱翻译我的汉语了,我知你讲惯英文,但也别把汉语给丢了啊…… 其实我也很想翻译一下米仓千寻的cross,但限于编幅而且最近忙着,下次吧。但有兴趣了解一下的人可以下来听一听,金曲,真的是金曲。 顺便庆祝这里点击率超过3000。什么,才3000?人家新浪blog一小时的点击率都不止了……人家做大,俺家做精嘛。小隐隐于山,结果大家爱旅游,还把山给破坏了,破坏生态;大隐隐于市,结果大家只当俺算命先生,夸夸其谈……风水先生呃你十年八年,是是非非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9月8日 感冒会累,但依然长气今天真是累死人了,请假要把准考证和请假条传真到学校办公室。中午时跑去包儿那里,传不到……跑去复印店,店员告诉我,机器现实对方电话故障,不成功哦…… 无奈之中,老师发信息告诉我,扫描了用电邮发给他也行……你狠……早响嘛…… 回家以后马上背上书包就颠着过旧屋看书了。但发现……为什么老是打喷嚏呢,还有点鼻塞。靠,恐怕是感冒了。 最近都在劳累中渡过,晚上睡觉不错。就是有点雨结果没开冷气,第二天早上起来总是出汗。我记得有段时间也是这样的。 下午看书的时候,无聊中翻起自己的便笺,翻到里面有不少自己写下的东西和一些别人说的话,不知不觉回想起某段开心的时光。这几天难得有这么一个让自己那么舒服轻松的15分钟。 某wing老怕我是在挖坑,怕我骗他。我只不过是把有些自己吃过的亏总结一下告诉他而已,并不是想害他。如果硬要把我归类成邪恶生命体,也没什么好否认的,终究是一种特别的称呼,我看来没啥不好。 晚上上网遇见人人、遇见肥牛、遇见奇峰、遇见某wing,感叹那段时间多么开心的同时,又遗憾那时候把圈子圈得太窄了,否则或者能够遇上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悲喜不限,总能丰富经历。 胡先生问我那个问题,我的回答其实是毫不犹豫的。后面加上去那个,只是想别人有更好的选择,不想把别人的路增加一块挡路的石块。没错,到了这个时候,也改有个了解了,不过有朋友也告诉过我,等下去再看看,或者有转机,或者会更好。 那个心理测验,我是选C的,有不好的就让自己扛起来,如果非要有人要受伤,那我来受好了。也不是强装悲剧人物,性格使然而已。 他问我,你恨么?我说,不恨,有什么好恨的。谁都付出过,没有谁能光占便宜,好来好去有什么不好呢。 就像我跟湿业说过的那样,不要想着为别人的悲伤埋单,即使那是你造成的。你没有这个能力,甚至也没有这个资格。过了以后,一切都好,只要舍得放下。 他问我,你后悔了吗?我说没有。心里想,我只为自己故意做过的蠢事后悔,过失的或者意外的事情我是不是当事人是不是有相对性都难说,那也后悔的话,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 胡先生那家伙老喜欢用某个人的签名那我开涮……不关我事了嘛,都那么久了…… 兔宝宝 19:13:15 兔宝宝 19:30:37 wuxu 19:31:48
其实Ξ(这里认不到这个符号,没办法)跟penelope也不算宿命之战,没半点宿命和戏剧色彩。继承者和贞淑的象征竟然是姐妹,到底是什么含义呢?倒是布拉度被骗处决了儿子哈萨维更悲叹。“马法狄·纳比尤·艾林”这个名字真好,超越了界限,可敬的“人类生活的全领域、真实、正当的预言者之王”。 我也拿胡先生的签名开开涮,“进退为难,梦想破灭,其实都预见了。。。不过,要面對的时候还真是无奈呢!”。按照我那个回答,我还是希望你选择进,因为有的情况我也预见过,发生了以后,除了前进我们的确没剩下什么。那并不是等待与否,奢华与否的问题。 “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开始确定自己的道路了”,确定自己道路的事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的了吧,只是到时候会有自己不能控制的因素逼我们下决心。 我们是同类,充实感应该是一样的,所以,选择前进,别后退。 有人问我“強請るな、勝ち取れ、さすれば、与えられん”(记住,后两句要连读!)是什么意思。其实这是我的格言之一: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
p.s.最近生日的朋友还蛮多,虽然我的生日很容易记,但我也没在意有多少人记得,重要的是心在一起。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很珍惜和怀念跟各位相处过的每一天。 即使被宿命和流星击碎,你的笑容依然那么的让我心动。 9月2日 梦解最近猪贞老做怪梦,我也过了把半桶水解梦人的瘾。看着她那些古灵精怪的梦和想法,不由得又发现一个原来也很傻很可爱(不是很傻很天真就好)的朋友。 一般来说,大家对自己的梦境通常是记不住的,即使记住了,那也包含着自我修正的成分在内,因为梦境经常是不合理的,当你告诉别人或者回忆时,为使其合理并且连贯,所以需要自我进行修正,虚幻经过修改,更加合理,但更不真实。 更兼梦中出现的场景有时往往又是难言之隐的,推托说忘了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但这些往往记忆更加深刻。 我经常有梦频的情况,而经过从小到大的训练(这个都要训练?对,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但既然发生过,不记得多可惜啊。我自己本身也是我的研究对象之一),加上想象力和总结,我对自己梦境的还原度还可以的。 最近的我,又被困在梦境里了。 在广阔的海滩旁,我们经营着一间餐店。傍晚时分,忙碌了一天的我们,在打烊后的店内看着夕阳映射下的大海。她说,我们散步去吧。然后她换了一袭长裙,一起在沙滩上静静的走着,一起在悬崖边上吹海风。接着回家去,一夜过去,等待天明,开展明天的工作,继续等待夕阳。 阿佳说,你是不是老头子啊,不爱去浦反而喜欢去散步。 还是安静的合适我,小女孩懂什么。 风雨过后,走在两旁都是花草的大路上。天空架起了彩虹。某个部落的谚语,谁知道彩虹背后哪一片云才是雨云呢。我参着这句话,思索着思索着。彩虹底下是她,白色的裙子,上衣外披着披肩,手里拿着刚收起来的雨伞,背对着我。她是谁呢?我站在那里,等着她回头。良久,树长了起来,为她挡住了阳光的直射,而我站在阳光中,继续等待。 生活中虽然出现过这么一幕,病中的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只是她不知道站在背后注视着她的就是很想靠近她的那个我。 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吧。 酒店里,我坐在床沿,无力的坐着。不是应该是在旅游的吗,不是应在要到外面去走走逛逛的吗?前面是一面梳妆镜,因此我能够确认到坐着的人的确是我。突然身后伸出了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头。清晰的镜子让我知道这是谁。环抱的手臂慢慢遮住了我的双眼,清爽的体温非常舒服,在示意着我放松。她温柔的说着,“够了,你不要把一切都往你身上去揽,那并不都是你的责任,你的错。”我无言。她再饮泣道,“不要再硬撑了……你装什么坚强呢?受了那么多还不够吗?”我只好伸手摸摸她的头,说道,“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也是我必须做的。” 我有明显的妄想加害倾向,听说那些自以为很高尚很清高的家伙都爱这样。 这样有什么不好呢?剑需要剑鞘藏锋,疯子需要枷锁控制。 我走啊走,从山上跑了下来,路上遇到了不少朋友,让我惊奇的是在这么陡的山上他们居然骑单车去图书馆。下了山,是一个莘村一样的城中村,我穿过那里到了步行街,遇到了胡先生。他mm正坐在他的单车上,向我来的方向走去。我说,你们今晚不上晚自修了吗?胡先生说,一晚半晚不去没事啦,今天陪mm去玩。我说,这样啊,也就是说有事我得帮你顶着啦?他打了个哈哈就走了。于是我继续往学校赶去。我拿了停在书店门口的单车后,正要骑,心想,我为什么这么傻呢,骑车等下还要锁,多麻烦啊,不如坐轻轨啦。于是把车锁好,跑到轻轨站坐车到学校去。回到教室不久,上课铃打响了。我坐在座位上做作业,感叹广东夏天的晚上居然不热。不一会,老师巡教室来时,我看看胡先生的座位,他果然不在。突然发现她也没来上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等下放学得找她问一问,她很少不上学的啊。放学以后,我坐轻轨回家,感叹有轨道交通工具真好啊。但又觉得不对劲,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轻轨的呢?下了车,在街上走着。发现我的家人在前面走着,我加快脚步赶上去。正要赶上的时候,有两个戴黑超穿黑西装大汉拦住了我。我说,少挡我见我的家人,没人可以伤害他们。接着就打了起来。我一脚踹倒了一个以后,正要补上一拳,谁知拳头停了在一半,而且很痛…… 醒来,原来自己的拳头重重砸在床边放着的两块床板上。第二天起床一看,拳头上的四只手指都给划了一条很深的痕,发力的食指和中指上还伤及皮肉,伤口不浅。 是的,家人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拼了命也要守护他们。 这些梦大概只是很平凡,只是对自己来说比较深刻。其实也不是很具代表性,因为我做梦最多还是跟哥斯拉一类的怪兽死战。 医生说写日记对治疗解离性认同症有帮助,但我又不是天天写,看来作用不大。 考试前还有一件事想要完成,以后要恨我要讨厌我也罢了。 女娲说,这是我最后的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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