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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 モザイクカケラモザイクカケラ
BY:SunSet Swish[石田顺三 (piano),佐伯大介 (Vocal),冨田勇树 (guiter)]
モザイクカケラ ひとつひとつ繋ぎ合わせて描いてゆく
モザイクカケラ 拾い集めてた 「上手く生きる为の术」 それぞれの意地を敷き诘めた世界 モザイクカケラ 様々な色や形に魅せられながら コントラストが绮丽だから 逆に凸凹でいい もう一度梦を拾い集めてみよう
本来以为这只是用来感慨一下的,没想到终有一天会用得上。 10月29日 不打游戏了,打字好想躺在床上啥都不干,连打游戏都不想动手指。 下个月的4号我将会回到我的家里,认真准备公务员,认真准备找工作,认真准备毕业论文。 同学们羡慕上一年毕业的学长学姐,那时候泡沫是多么的华丽,今天这个说签了某房地产公司,月薪x千,明天说签了某证券公司,月薪x万。数字的说服力又一次表现得淋漓尽致。年年毕业生人数增加,年年就业比例同样稳步上升;年年说经济不景气,年年我国GDP还是喜报频传。悲观的不是工作难找与否,而是害怕离开学校后如何适应。 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叹气以及努力均是手板眼见功夫了,EASON话,“路一直都在”。1 vs 384,手底下真章。 今天荷兰首相及其一行来到我们学校,就是官方所谓的“重要外事访问”。致使学校放出阳台上不能放东西,不能晾衣服,不能xxx的order。弱智是显眼的,不知首相先生太忙或者是老好人,没有刁难校领导们,否则问一句“你们学校的同学都不用穿衣服的吗?为什么都不需要晾衣服?”,可就让人语塞了。其中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行刺……第二感觉是,不难……(我不是恐怖分子,当恐怖分子比找份年薪百万的工作难得多)不过在这么和谐的我国,首相大人大可放心,我们都是火星人,没有地球人那么野蛮。 读书还真是一体力活。不是为了突出我无病呻吟自己压力多大啊,多辛苦啊那些脑残话。由于快要回家了,我回去当然不是为了白吃白喝的(当然不排除有那么一点性质),寄了好些书回家。我老早提过,我的书还真不是用本来做单位的,而是用斤。诸君请看,今天寄了30斤的家当(书是我的好拍档,我这么叫它),但让我悲哀的发现,这30斤书只是我宿舍的书量的九牛一毛,直观来说,大概是1/9……这次我会努力精挑细选只寄总共不够100斤的家当回去,不过毕业时,我想不是要找速递公司帮手,而是要找搬家公司帮手了。兄弟姐弟们,你们知道哪间搬家公司比较便宜,介绍一下打个折头吧。 明天继续要跑上图,双脚又将累得不知要倒拖还是拖倒了。不过每当想起马特·戴蒙在《心灵捕手/骄阳似我(Good will hunting)》里说的,你他妈一年交1万5 dollar学到的东西,在图书馆花1块5就知道了。 一下子还没能改掉旧毛病,总会忍不住翻看某些回忆和往事。在思维的跳跃和丰富程度来说,我难得敢自豪一下,却又会忘得很快。所以我记下来,笔记本上、便笺上、网络上。如果你也喜欢咬文嚼字,那么也会有同感,要把自己的想说的话完整丰富地写下来太困难了,有时候甚至是一种苦恼。 一个新的开始不容易,而最不容易就是那第一步。不必把过去的脚印抹去,不必把过去的自己吊死,那为什么还不敢冲口而出?既然呼吸不畅,既然舌头发麻,所以我就用写的吧,写多了写厌了写烦了自然不再写了。 I thought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 That way I wouldn't have to have any goddamn stupid useless conversations with anybody. If anybody wanted to tell me something they'd have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shove it over to me. They'd get bored as hell doing that after a while, and then I'd be through with having conversations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麦田里的守望者》(The catcher in the rye) 这里面就是这么说的。那么, I thought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 or should I? 10月25日 书的故事跑上图的日子,虽然屡屡被弄得很郁闷,但也有开心的时候。 ooh,不是遇到靓女,那种宋慧乔式的广告我没这个命。对于我这种单纯的家伙,捧着书本足够乐上半天。 花了我5个大洋,在图书卡中增加了个功能,终于能够进去近代藏书库。期间的手续麻烦又麻烦,为了看书,我忍! 由于都是一些历史久远的书,所以自己是不能拿的,只能查好书号然后叫管理员在仓库里拿。感觉自己好大牌……好几分钟后,管理员阿姨终于出现了。看不出她的脸色,因为图书管理员在一般的印象中都是很讨厌的那种嘛,所以我这些小小读者看书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过由于判断不出,我只能感叹原来图书馆也是有油的,一样能炸出油条来。《顺德县土壤调查报告》和《广东农村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到手了,两本民国23年出版的老家伙,其中第一本当时市值0.8元国民币。跟我们概念中的法币完全不一样嘛……看来当时还没通货膨胀。看这些书的时候,你不得不万倍小心,好像第一本书一样,翻开第一页,“啪”,封面掉了……我马上把它夹住,亏我反应快,否则图书馆阿姨说是我弄破的我哪有钱赔。第二本书,基本是要以做细胞实验一样的微操来翻,大力一点点,“撕”,又破一页……我得说明,我还的时候书上的可都是自然破损,我没有操作失误破坏古董啊。 花了一个下午在那里抄写,还要是左手负责保护书本,右手写字,两只手的发力非常不一致的维持一个下午,可别说轻松。 前几天在报亭偶然发现一本《电击姬》,高兴的颠着屁股买了本,结果,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并不是说25岁人买一本18禁杂志能有多丢人,请听俺娓娓道来……就在今天的会上,我家张君当着班上一众男女的面前说,肥仔新买了本《电击姬》了……惊雷就这么发生了。我马上无奈地说,请用日文说,用普通话说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好像我买了个情趣玩具一样……所以说,大家请记住,请不要用普通话讲《电击姬》三个字。原文发音是:Dengeki Hime。请千万注意……说回来,这期《电击姬》还真有点看头 :) 公务员的参考书做了和看了好几本了,剩下写人家的经验总结以及模拟题要看。公务员报名基本尘埃落定,我要在300名好汉中突围,为了一个饭碗。经济不景,找工作辛苦得要死,考试已经是我最大的长处了,祝我好运。好在单打独斗和哀兵突围是我的强项,难得难得。
p.s.深秋天气和气温变化较大,请各位保重身体。 10月21日 虚伪而永远的悲哀与色彩打开live writer,却不知道从何下笔,犹如我打开word文档一样。这是我最近写报告的后遗症。 跑财大去散散心,却发现那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有野心,一如中国搞经济和企业的各位。 从地理位置来说,华政是更明显的市中心,但周边的配套设施却显得很郊区,一如奇峰qzone的名字一样,“巴黎闹市中的中国庭院”。难得有两间学校的理念可以这么明显的反映在其建设风格之中。不过仔细一想,只要有深思过的话,很多学校的风格也是很明显看得出,一塌糊涂仅乃个人心态。见笑了。 难得陷入忙与焦虑之中了,很少有,或许我明天一觉睡醒就会消散,即使是必须面对的,我每晚睡觉前都这么的安慰自己。就像那时候一样,告诉自己,明天或者就会好起来了。 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我不够努力吗?然后又一次次的自问自答:No.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胆量不足以踩死一只蚂蚁般,想做的没有去做,想说的没有去说,听厌了等待时机、我已经厌倦了那样的自圆其说。我努力不够,我做得不好。多么苍白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博取同情。 那时谢琛说,我儿子跟你一样的星座,真让我担心啊。 吹毛求疵的不希望犯错误,也努力地让自己不去犯错。如果说我是精神洁癖,我也无话可说。如果曾经试过走错一步就被判死刑的滋味,那么你会更加相信有些错误真的多么需要敬而远之。 虽然华政内部很是混乱,我所遇到的人和事也并非均遂人意,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呆上几年是多么的幸运。让我逃避了很多的烦嚣,很多的悲哀,很多的伤痛。不否认这样加重了我的懦弱,以致即使是一个伤痕也致那么的鲜明,痛觉残留。 眼中所见的更加细致,该是色彩的地方不会过于浓重,该是黑白的地方予以还原。 去除了喜欢骗人的颜色,虽然看得真实,然而却乏味,于是我从未放弃对五光十色的追求和向往。黑白,是一个原点,我正要悲哀地涂上主观的色彩。 真不像我。我不过在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罢了。 儚くも永久のカナシ,儚くも永久のcolors。
儚くも永久のカナシ UVERworld
爱が爱を 暂时只有一分钟版的,以后在补完吧。 10月15日 城与乡的心路历程 [审核未通过]本文链接:http://user.qzone.qq.com/179018579/blog/1223789517 生活在和向往着城市的人们都很烦,好像特别的烦,心理问题也特别严重。 A:我的病来自我的工作和生活 那为什么我们听到“病人们”的声音大多来自城市,让我觉得城里是多么的地狱呢?我并不认为城市里每个人的心态都如我上述那般,只是城市里面掌握了绝大部分的话语权。我们是社会主义,人民群众的声音是基础,死肥仔你可别放屁。那我就迎着某些人的面口放放屁吧。广东佛山顺德大良我只找到一个地方有新周刊卖。你可以说这本杂志知名度低,我就此打住,没话说了。但是各大中城市都可以买得到这本杂志,而顺德没有,那我可以说,这本书面对的人群是都市的思想体(不服气的话别骂,老子就是看不起随波逐流又夸夸其谈没思想的人),我眼中,顺德的定位是个城镇,不是城市,所以没有这本书不奇怪。但充斥了xx文艺,x之初,x事会,x者,xx文摘一类低俗题材的杂志的话,也难怪人们被导向了自卑的心态。于是自卑又导向了对虚荣的向往。
p.s.本文由于在某些人眼中有偏激倾向,因此在qzone里没有被审核通过,所以也未得以正式面世。转到spz里来,我就看看腾讯的哥们有没有办法把我这里也给查封了。 曾经跟人说一个关于城管和平民的问题,讲到最后对方疑惑问我:“你到底是帮哪一边的?”“我说,我们在讨论一个学术或者理论上的问题,怎么要先入为主的给自己一个极端的立场呢?如果需要明确立场的话,我会一开始就给你说好的。”我现在再也没耐心跟人解释这个理了。用第三只眼看这个社会,即使不是神,眼光也会广阔点。 p.s.2 pt说我不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潜台词,但还是很感激你的安慰。 10月11日 相约在九龙陈先生回香港了,给他的8年上海异乡生活暂时画上个句号。句号不代表结束,因为只要未fin,句号的后面就是下一句。 下午跑了一趟小白楼,帮他整了个加盖公章的在读证明。等着他的回音,然后再给他寄过去。 好久没有给别人寄东西了,给自己寄的东西倒是很多,自从胡先生开通了网络以后更是再也没有寄过信。想起那时真搞,一个月等一封来往大洋彼岸的信,等待一个朋友安好的信息。 陈先生回去以后,缺少了一个跟自己一样喜欢深邃思考,一样喜欢谈天说地的人。并非像某些人想的那样,是因为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而亲近,或者是因为地缘接近有那种老乡的情结而友好,我只对有思想和有修养的人真诚地友善。鄙视那些肤浅到家了的人,哪管你学习或者工作如何积极。因为这样努力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而有思想有修养的人才值得珍惜和尊重。well,这是我的看法,说得好听叫志同道合,说得难听叫臭味相投,而我当然有自己一套评判标准。 现在我不喜欢喝饮料了,转而喜欢上了喝牛奶,准确来说,是酸奶。牛高马大,那点三聚氰胺应该不怕吧……以前在书本上看见老美经济危机时把牛奶倒入河里或者路上,惊叹资本主义真是腐朽啊,太牛x了。到了今天,我朝也出现了这种牛x的事情。大发展,真是大发展。大发展绝对是好事,不知觉得我朝已经腐败掉的纯正的社会主义兄弟们会不会也把这些照片登在教材上,标上如下标题“提防资本主义糖衣炮弹攻击,某国堕落无视人权倒奶喂猪”,用以教导人民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如何被侵蚀的。 今晚不知道能否睡个好觉,毕竟全身上下都很是痛楚,特别条腰!打完波以后发现痛得腰完全弯不下去,除了手、脚的伤以外,旧患又有一处复发,完蛋啦完蛋啦……我想了一想,我身体到底还有哪个部位是完好健康的呢?以前我妈老是埋怨我不吃水果,某人也唠叨过一下,我总是以懒为藉口推托。其实我的身体是不能吃水果的,特别是苹果、雪梨一类的水果,可悲吧。每当吃这些水果,无论咀嚼得如何仔细,吃完后胃倒是不痛,但食道和肺叶会至少撕心裂肺地痛上半天,吞口水乃至呼吸都困难,那种滋味不知道哪位也试过呢。 我好像渐渐对自己曾经训练自己记忆梦境有点后悔了,弄得我现在对每天晚上的梦境记忆深刻,最痛苦的莫过于那些还没有做完的梦,于是每次睡觉前都希望今晚可以把那个梦继续做下去,至少给我个结果,不要那样的有始无终。 我的想法变得还真是很快,反复无常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信心和能力对任何人作出任何的约定和承诺,包括留在上海陪阿狗读完博士再回家工作,更别提其他更加需要讲信用的事情了。 大家对柴门文的经典《东京爱情故事》和《爱情白皮书》都很熟悉吧,但有没有看过另一部经典《相约在九龙》呢?虽然只是两条麻甩佬,但我和陈先生在别时除了互告珍重后,苦笑道:相约在九龙。
p.s.本spz名字已改,地址当然未变,敬请留意。换汤不换药,该忘的不该忘的依然在这里。 10月10日 朴素的记忆我本来就对刘星先生的印象很不错,本周又读了他的两本书,获益良多。而在看书的过程中,甚至不知不觉勾起了一些朴素的记忆。 那是无忧无虑的记忆,跟那两本书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就像阿狗说的,思维跳跃性大而已。左脑用太多了吧。 实习还没去找,因为正忙着开题的事情。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去实习,因为做的是打杂的活,对我以后的工作没有用处之余,我更倾向多看两本书。真想找个律所或者公司给我盖个章好了。问题是我家老郑既不上课,又不回学校,还不去挂职,大概赚外快去了。开题的事情也在无了期的拖着,否则我早就收拾东西回家找工作了。 结束司法考试的煎熬后,我又不得不投入到公务员考试的复习中。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把公务员考试给攻下来,无他,为一份稳定工作而已。 一叠书,一支铅笔,一张卡,唱唱歌,静静坐,发发牢骚,我记起别人不愿意提起的那些过往,有人是因为不堪回首,有人是因为依依不舍,而对于我来说,那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跌宕起伏,仅仅充斥了我的思维不过几分钟。 过去我能好好收藏着,就摆在那里,为的是给明天的自己一个发现。如果对过去的日子有什么留恋的话,最近还真是有,譬如翻一些以前nba比赛的片段来看,因为现在nba的比赛实在太没有吸引力了。 这样的生活仅是普通人的life,一点也不华丽,朴素得连我也需要某些触媒才得以记起。 跟包澄聊天时说到城市里各种各样“扮袋鼠”的女人。我的嘴巴很毒,那些不过是在城里有样学样很时尚很in的脱贫女性而已。其实我很想说,男女都是,不过当时我们讨论的是女人,于是我也没加上去。 网购的书也该到了吧,从头到脚都土得掉渣的乡下人我就不招摇了,书里才有我的世界。 手脚都很疼痛,打波被撞的(没错,手也是……手被撞,我都觉得好笑),不过左手没有发作,那是万幸。暑假时羊头送我一瓶药酒,使得右腕的痛楚得以减轻,从而使得我的右手顺利熬过考试。回学校后就没有再包扎了,结果现在又风湿一样隐隐作痛。包澄说佛山有个医生不错,等他试验一下见效的话,我也得去看看。 不少人觉得向往大世界,精彩的生活很浪漫,我追求浪漫到今天,却觉得越是朴素越是浪漫,就像那些记忆,就像我最爱的萝白干陪白饭,咀嚼着就有甘甜,没有负面情绪,不腻,好好吃。
p.s.考考你0的0次方是多少。最好报下答案再查书。阿狗一类工科王子先别拆穿我。 再p.s.刘星先生真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和学者,虽然我不是中大的学生,更不是他的学生,也没有听过他的课,但也希望容许我这么说。 10月7日 又到一年登高时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登高时。本来是要努力登高的一天,不过还是那一个原因,上海没有山,我也没钱去等东方明珠或者金茂一类,因此我只能爬到二楼,远眺周边一系列让我看不到天际的高楼。 今天跑了趟华山医院,无功而返,只有无了期的拖下去。往医院跑可不是我的爱好。 宿舍终于齐人了,各位继续在吹水中度日。最近的话题都在未来就业方向一类徘徊,好一个正经而又无法通过吹水解决的问题。为了试号码,我很油菜的打了个电话给回到香港找工作的陈先生,扯了1分半钟,不堪话费的重负草草结束了对话。这在我们平时的交流中很是罕见的。不求对方的赞同,但求对方的理解。平安就好。 晚上的气温让人感觉到天空的凝冷,但专家说现在的申城还没入秋。家里那边不知道如何,不过从老翟在深圳赶回来湿透的衣服和爸妈从香港回家路上的狼狈,很难用个好字去形容。 重温了不少关于重阳的诗词,感受了不浅的那一段忧愁和无奈。我不会写诗,我糟糕的文字功底也决定了即使硬去写也写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我对诗歌的美丽还是有点感受。无论主题与情感如何,诗歌不能黑白分明,人生亦如是。 湿业拿走了我的大部头,为jm的考试搜集资料,害得我的书架上犹如空出一个窟窿那样空荡荡,也就像我的心一样。 好想找人陪我去逛CD店,买一套Decca出版的Ultimate Classical Piano, the essential masterpieces (5CD),当然也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古典音乐掏一掏。只是好像身边有这个爱好的朋友不多,怪我附儒风雅也没关系,谁也看不出死肥仔能有什么修养。而且作为一个穷鬼,我的物欲也太多了。又是好几个资格问题。
p.s.祝大家重阳节快乐,步步高升! 10月6日 国庆后话十一假期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虽然十一放多少天貌似跟我关系不大,我还是把自己的假期设置为7天,让自己懒惰7天。 很明显,这是一种懦夫的逃避。 不过法定假期这几天,外面人多得不得了,图书馆又关门,各个事业单位行政机关都有休息安排,所以很多事情我也办不成。噢,这个藉口太完美啦。 本来预想又有朋友勇敢地十一闯上海,我又要陪人去挤人潮的说,可惜由于个钟原因以致一一落空。我这人真是被动得没话说,连找节目都想被动的让人安排,最后只好自己在周边走走。原来的昆山、温州、宁波、南京计划全部失败,只能盼望到时阿狗到南京探他妹妹的时候把我捎上,好让我见识一下南京大学。 最后的这一年没有想象中的清闲。大四时的清闲是因为已经考研成功,有下一个落脚的地方,而现在则要在实习、论文、找工作中分身,最讨厌的就是老板把我的时间给拖死了,否则真想早点搞定事情回家实习找工作去。 今年我发现自己有一点进步,酒喝得少了很多,但体重依然不见下降(这两者在我眼中其实是没有关系的,随便扯在一起,哈哈)。无意中检查了一下身体,身上最近的问题被一一言中,虽然说是并不非常严重,特别是肾的问题……但这么年轻这个器官就跟健康联系起来,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呢! 留不住流逝的时间,该把有些故意落下的事情给解决一下了。宿舍也准备齐人了,在某鸟人的提议下,正在找一间划算的ktv开个舍内show,到时得把灭火筒随身携带,没准真的撞上恐怖的事情还有机会当上救人英雄。 10月3日 不速之客青浦行·生日快乐·花火今天本想静静地在宿舍看天书,在彬哥的“怂恿”下,跑青浦去了。 他租的房子在青浦的徐泾,曾经被评为国家级卫生镇的地方。中国评的这些称号可信性之低可想而知,只是那边空气的确是跟市区不一样,清新一点,毕竟是郊区嘛。 在这里坐公交车颠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达,路上很好的让人了解从城到乡的过程。 我跟他们两口子四处逛逛,也去了outlets那里window shopping。本想买个puma挂包,但最后付账时发现那个魔术贴坏了,于是还是两手空空而回。不过outlets这样的卖场也挺不错,折头不少,牌子也很齐全,就是花在路上的时间太多。 晚上我继续做好“标准”的不速之客的角色,彬哥和贵妃忙做饭,我买了两本杂志在沙发上翻。翻好两本杂志以后,饭也正做好。我真是个毫不客气的客人啊。菜是比较地道的湘菜,彬哥知道我这家伙没什么,就是什么都能吃,做湘菜完全不需要考虑诸如广东人能不能吃辣一类的问题。我还是很相识的去买了3瓶啤酒,总不能完全不做半点贡献啊。一盘虾,一盘猪肉炒豆,一盘猪肉烧豆腐,一盘鸡毛菜,虽然不是什么豪华宴,但那份温馨让我吃得比跟人去豪华酒店香。 彬哥是个成熟的人,有做生意人的资质,胆识俱备,定位恰当,专注认真。他总能发现我做事的意图,也适当的给我意见,从他身上能够学到不少东西。跟他打交道就是一种跟一个稳重的大哥相处的感觉,比耍滑头的油条好多了。 回程时继续颠在公交上,看着夜晚的上海。白天的上海不像上海,真正的上海在晚上。白天给人千篇一律的那种感觉,而到了晚上,看着高楼上的灯光,若隐若现的星星,时常跟人们和云朵捉迷藏的月亮,上海的感觉就出来了。特别每当我站在那纵横交错的立交底下,或者数十层高的楼房底下,在卵黄的灯光映衬之下,感觉尤其强烈。 再次的路过华航新村,又见到那里兴旺的“服务性”行业一条街……这里不能叫红灯区,叫日光灯区或者白灯区更合适,因为那些店都不用昏暗的红灯的,而是大大支光管明亮让路人看个够。我不由得叹气: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路上把今天早上下的哥听完,正好到站了。从几乎是始发站坐到终点站。在空闲的时候,我就喜欢在耳朵塞上耳塞,在去某地方的公车或者地铁上听歌,不刻意但却间接故意的想着,让我这么听下去,别那么快到站吧。大概以后要是回家工作的话就没什么这样的机会了,家那边的公交系统实在让我无语。 记得上个月生日那天,朋友们帮我庆生,非常开心。羊某还给我买了个生日蛋糕,算是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惊喜,而我也喜欢这样的惊喜。生命本来就是充满意外,我会喜迎欢乐的同时,努力笑对悲哀。十一是羊某的生日。我这人比较讨厌,总在接近12点时才会想起朋友的生日,却往往忘了及时给人送上祝福。9.30的23:59忘了,10.1的23:59忘了,幸好10.2的23:57记起了,补祝生日快乐,愿你每天都活得开心。 就是生日那晚,在holiday里,羊某点了gigi的《花火》,我也好久没听这首歌了。再次听这首歌时,自己身上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不得不发现某种巧合,每次遇上某些挫折,我都会阴差阳错的听到gigi的歌,中学时如是,大学时如是,现在亦如是。今天回来的公交车上,单曲重放了《花火》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有点新感觉。
花火 gi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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